• 2010-09-25

    这几天哇。

           无聊使人发狂,于是琢磨出许多匪夷所思的方法结束这种情况。可以说这是人本身的应激反应吧,明显,我自己是属于那种对于无聊的抵触低到极点的人,古来英雄皆寂寞,我不敢自命英雄,但我的确寂寞。缺钱,时间多,我都快要具备行乞所具备的一切条件了,再去化化妆,准备些道具就可以上街了。

          无聊之后便是不断地欺骗自己打扰别人,弄的别人都对你敬而远之了,我便对自己说,难道是我对别人太多热心的缘故吗。于是,对于种种无聊后的不良反应,我只能每天开始了学习,拿出了尘封多年的新概念,攥紧800年都快要忘记样子的原子笔,我又开始了每天早起(中午)读英语的习惯,显然,对着电脑我实在不能发挥考研时那种,7点不到就啃着面包,在刺骨的寒风中屹立的去等待图书馆8点开门的精神。剩下的只剩自诩可以在英文游戏中加深对英文理解的自娱自乐,为此我还特意去下载了英文版的游戏,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待见这英文呢,一律快进,直接杀怪,而不得不佩服这游戏显然就是给这种平时不学习的外国佬准备的,图画那叫一个淋淋尽职,以至于我根本不用会英语,也是能够熟练地上手,不得不说这是本游戏的一大亮点。

          无聊到写小说,小说的开头已经有七八个了,目前人物能够确定的也就两三个,总觉得,自己让这屈指可数的两三个人物完成这么多的开头和结尾总是会累着人家的。于是小说就暂时搁浅,去密谋着写一个很伟大神奇的世界,于是我又打道去了图书馆取经,不得不说图书馆实在是太像家的感觉了,以至于一看到那桌子,我就不免心生亲切,抱着它就安然入睡了。等到了口水淹到额头,恍然醒来,收拾下书包,又坐上了回家的大巴。一天天过的那叫一个滋润,今天这个同学没事就过去吃饭,明天那个朋友休息,就去逛街。每天也是过的心安理得。倒是晚上的长夜漫漫,恍然觉得自己的这辈子活的是太过于潇洒,又想起古人实在是太多的半老成功,不免又庆幸自己的年轻。

           于是又心血来潮的去炒股,不断地三番两天的去找中科院的同学讲解股票大法,每天对着近乎魔障般的k线图和天天的经济新闻发呆,仿佛回到小学读书一样,我不仅想到,反正老子有的是世界,我把新闻背下来焉能不会。于是每天神神叨叨的对着电脑唧唧歪歪的。幸好宿舍只有我一个人,也就避免了被人误解而送进某些特殊机构的命运。

         人生就是这样,于是,最终的自己,执着于为人民服务,不断地挖掘朋友是不是需要帮助,于是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先冲过去再说,然后自诩自己付出了多大的努力,结果可想而知,于是开始读老子研究人性,才发现,老子是神,这世界容不下他啊。要不也不会魂归几千年了。落魄的自己的开始自娱自乐,把这种为人民服务之后还被人鄙视的情绪不断的扩大,开始享受这种痛苦,梦想着自己某一天也能像个神仙似的飞天遁地,水火不侵,于是开始每天梦游,开始每天寻摸着奇怪的事情,开始天天上网搜公益事业,准备下半辈子抛妻弃子的为世界人民的解放而努力。

          我靠,这真的是我,原来真的是我,卑鄙的我啊。

  • 2010-09-24

    想。

    好想,忘记所有,就一次。

    好想,只为你而活一天,然后开始我新的一切。

    好想,这世界只剩下你我,我们都心对心,看得到你血脉的颜色,看得到你血液的流动。

    然而,越忘记越清晰,一切没变。

    然而,我为你活了一生,却迷失我了我自己的一天。

    然而,这世界熙熙攘攘,我们面对面,却是最远的距离,我看不清你的模样,看不穿你的眼神。

     

    我想,我想。没有结果。

    然而,然而。依然永恒。

  • 2010-09-17

    inception

        诺兰的风格。伏笔。从一开始的沙滩醒来,手上的戒指。开始,遇到老人的陀螺,以及老人即伊藤说的话,很久以前也有个人来杀我,他叫...,短短一句话,点名了后续的很多东西,陀螺是图腾。戒指是一个小的key,现实与梦境的暗示。而一句,也有人来杀我。你。这个点明在潜意识的边缘梦境的多种层次,以及不同层次的时间叠加效力。首尾的照应,情节以及中间部分的衔接,明线暗线的交织,明显是梦境,也是这次盗梦行动。暗线就是主角的负罪感。
        作者用了一个很高明的方法,就是梦中梦,即多种梦境的叠加,加入了这个元素,这个盗梦空间,才称得上空间,与物理中的空间维数相联系,进行了大胆的尝试。梦境深度的变化,随之便产生了,时间的速度问题,梦境的稳定度的问题,从梦境中退出的问题(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退出的方法,你永远不能隔层穿越,无疑是两种方法,在上一层梦境中的坠落,或是本层次梦境的自杀。)梦中梦,也更为深入的引入了一个问题,如果在做梦人醒来你还没有退出时,你会进入到潜意识的梦境边缘。这里我虽然认为作者构建合理,但是还是存在些许问题,伊藤和主角在进入了梦境边缘后,这个梦境或者这个潜意识是谁的梦,按照一开始的感觉或者导演的意图,这个是伊藤的梦境,这就涉及到了区分梦境的方法问题。作者引入了一些明的方法,也产生了许多暗示性的方法,明的来说就是看自己的图腾特性。已经是否可以改变梦境,梦境中是否出现违反常理的东西,不过按照影片所描述,第二中方法有一定的缺陷,即你的意识可能会漠视那些违反常理的现象,而让你认为你仍在现实。暗的区分方法一个是利用影片中主角戒指的出现,还有就是防御者,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一般来说防御者基本会无视做梦者本身。或者简单说就是不会对于做梦者出现暴力行为,除主角潜意识中因罪恶感产生的梅尔是特例。即来可知,最后的梦境边缘应该是属于伊藤的。
         而退出梦境边缘的方法在电影中没有提及,但是分析下可知,应该是只有不断的死亡来退出这一种方法。至少影片中有不少的暗示,影片中描述到当两人迷失在边缘时候,妻子已经对于退出放弃了希望,两人慢慢的过了50年。而中间放弃希望时候,也就随之揭示了男主角真正悲伤的原因,为了让妻子再有勇气走出边缘,他给妻子植入了一段思想,逃脱的方法就是死亡。但是,影片中存在的疑问就是从边缘回到现实的死亡次数问题。个人我认为是不可能是一次的,因为在片中开始可知,死亡是能逃出梦的,但是如果还是一次就可以回到上层次,那么边缘就远没有传说的那么可怕。所以应该是需要死亡的不断累积而熬出来的,不过这样如何从边缘逃出还是个疑问,乃至最后就出伊藤都是个问题。这样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梦境的边缘类似于多元的梦境空间,有希望联系到任何层次的梦境,只有这样才能理解,leo在找到伊藤是,为什么伊藤已经成为老人,leo和伊藤不在同一层次的梦境,而梦中的伊藤也没有图腾,不可能鉴别出什么是梦境,就更不能用死亡来逃出了,唯一的方法就是等待leo就拯救,而他本身却也不着调,认为曾经来杀他的leo是杀手,而我估计那时他也肯定杀死了那时的leo,但杀死leo不能代表leo的真正死亡,而是穿越到了别的层次的梦境,还需再来杀伊藤,年老的伊藤,在生命的最好完全可以尝试去相信leo话了,也就逃出了梦境,有了后来的结局。